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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哥哥的草根世界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

 
 
 

日志

 
 
关于我

一个打麻将不输就本的人,一个工作稀里糊涂的人,一个写作马马虎虎的人,一个作画缺乏章法的人,一个唱歌自以为是的人,一个烟酒全醉的人,一个不爱做家务的人,一个谈运动就头晕的人,一个自觉懂得孝悌的人,一个朋友基本喜欢的人......总之是一个一瓶不满半瓶逛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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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桑梓家事(之四)——葬 花  

2009-12-16 10:59:48|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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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桑梓家事(之四)——葬 花 - 桑梓哥哥 - 桑梓哥哥的草根世界桑梓哥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爷爷,不要说他,就是桑梓叔叔都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桑梓母亲说,桑梓叔叔还是在小奶奶肚子里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爷爷是位中学教师,那时早就退休在家了,后来学校偏要爷爷给青年教师讲讲课,结果爷爷就突然死在讲台上了。母亲说,爷爷也算修来的福分,不然文化大革命单是“生活作风”这关也过不去,因为小奶奶和母亲都是爷爷的学生,只不过一个做了自己的媳妇,一个做了儿子的媳妇。桑梓哥哥对小奶奶的印象不深,只是记得她羞答答的样子。后来小奶奶又嫁人了,那家人对桑梓叔叔不好,桑梓叔叔从此就如愿以偿的来到了大哥家和一对双胞胎侄子生活在了一起。小奶奶跟人家又生了个小女孩时两家还在走动,桑梓兄弟死活不肯叫那小女孩姑姑的,桑梓叔叔当然也不肯认那个妹妹,因此,小奶奶每次来都差不多是抹着眼泪走的。后来,小奶奶跟人家调到关内工作去了,桑梓叔叔又死活不肯原谅母亲,渐渐的小奶奶就没了消息。

       桑梓父亲也是教书的,不过是在文化宫教美术,后来桑梓叔叔和桑梓兄弟都考入了艺术院校就跟桑梓父亲的言传身教有很大关系。

       与那爷俩相比,桑梓哥哥要内向得多,桑梓母亲常说:“那爷俩干点活是强迫的,只有我们家老大是自愿的,没生出个女孩来帮忙,家务事倒是让老大代替了。”

      那时候桑梓家住的是很常见的筒子楼。邻居曲家有四个女儿,最小的叫雪梅,桑梓母亲非常喜欢她,记不清她对雪梅的父母讲过多少次了:“若不是雪梅大几岁,非让我们家那三个秃小子中的一个娶了她不可。”母亲喜欢雪梅是有缘由的,除了长相可人,雪梅与那几个姐姐比还十分乖巧。最后一次讲这样的话时桑梓哥哥大概十六七岁了。那天桑梓哥哥在帮母亲做饭,那边雪梅也在帮母亲做同样的事情,此话一出,情窦初开的两个孩子同时红了脸、同时埋怨起了母亲、又同时跑开了。从那以后,两个人忽然没那么随便了,实在躲不开的时候也都是红着脸说些大人们寒暄的话。但是,桑梓哥哥却开始频繁梦到雪梅了,然后就频繁想到雪梅、迫切想看到雪梅。桑梓叔叔最先发现了问题,他偷偷对桑梓母亲说:“大嫂,你家老大单相思人家雪梅呢。”“屁大个孩子,明白什么叫单相思?”那时侯大人们除了工作还要没完没了的开会,自然没过多的时间关照孩子,听小叔子这多么说,母亲便注意起来。待她证实小叔子讲的话不是空穴来风时,心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是种什么滋味。自己的孩子还小,人家雪梅差不多二十了,自己家里这三个孩子无论哪个成家都要十年以后,即便年龄不是问题,可十年时间谁又能保证发生什么问题呢?尤其闹心的是,自己家这三个孩子允许谈恋爱的年纪差不多也得五年以后,这五年又该怎么办呢?

       那段时间桑梓父亲在单位画粉碎“四人帮”的宣传画,因为是政治任务,每天都要忙得很晚。父亲也把三个孩子带到了文化宫,以便利用更多的机会让他们学习绘画和音乐。那天送完饭从文化宫回来,母亲在路上遇到了在纺织厂上夜班的雪梅,犹豫再三,她还是吞吞吐吐的道出了心里的疑问。桑梓母亲满心期待雪梅会一口否定这件事,自己也好顺杆给她扎点“预防针”,谁知雪梅低头沉默半晌后突然呜咽着哭起来。母亲一下没了主意,慌忙安慰了一番后急忙走开了。母亲很害怕,自己单位两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在锅炉房偷情的时候被民兵逮到了,结果被关进了学习班不说,还被写了大字报大肆批判,结果女孩子就用裤带吊死在学习班了。桑梓父亲身体很差,保不准被什么时候就吐两口血出来,桑梓哥哥的爷爷虽没在政治上遭到什么罪,可诱奸女学生、大地主的阶级成分等很多被挖掘出来的罪名全让桑梓父亲担起来了,所以,父亲在桑梓哥哥眼中始终是郁郁寡欢的。当母亲将桑梓哥哥和雪梅的事告诉父亲时,父亲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们不也是从那个年纪走过来的吗?”

      放暑假的时候雪梅的堂妹来串门了。雪梅的堂妹有个很洋气的名字叫琴娜。琴娜比桑梓哥哥小一两岁,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很讨人喜欢。因为每年都要来伯父家住段日子,所以桑梓家的人对琴娜很熟悉,母亲也说“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年月每家的生活用品好像什么都缺,所谓的城里人一有空闲就会到市郊去捞菜(在最后要清茬的时候捡拾落下的蔬菜和果实。捞——读第四声:涝)。传说市郊经常有小流氓劫道,琴娜就要求桑梓家的小爷仨跟着一起去,桑梓叔叔一脸坏笑的说:“我和我们家老二要去很远的地方刨树根,你还是去找老大吧,老大巴不得你们去找他呢。”琴娜不明就里,就来央求桑梓哥哥。桑梓哥哥知道,因为雪梅工作经常倒班,去捞菜一定少不了她,也说不定就是雪梅让琴娜来找他们的。因为母亲给他讲了三遍女孩吊死在学习班的故事,桑梓哥哥已经不敢再见雪梅了,但身体里却有种东西越来越强烈的迫使他想见到雪梅,听她说话、闻她气息。

      不是每片菜地都行将就木,三个人找到一片正在拔架的黄瓜地时已是中午了。跟着一群人钻进菜地,还没找到几根小黄瓜就出了一身的汗。琴娜很快就没了踪影,隔着瓜架和上面斑驳的瓜藤,桑梓哥哥心跳得很厉害,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不时的偷偷望望雪梅绯红的半张脸。一次、两次、三次,终于雪梅扭过脸来两人激动而复杂的对望到了一起。雪梅紧咬着嘴唇,鼻翼抽搭了几下后眼泪就流了下来:“小冤家,谁让你这么小呢?”桑梓哥哥顿时汗如泉涌,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艰难的道:“四姐,我会等你的。”两人就那么痴痴地望着,脑子里开始过往许多听来的恋爱情景,并且不由自主的将自己设为了那些情景的主人公。最后桑梓哥哥沮丧起来,泪珠儿一对一双的不住往下掉。“怎么啦?”雪梅问道。桑梓哥哥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谁让我这样小呢?”

       琴娜焦急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来,桑梓哥哥回过神来急忙跑到前面去了。来到地头的时候,琴娜兴奋的举着两根非常精致的大黄瓜叫道:“看呐,我逮到的!”雪梅掏出手绢擦了擦琴娜脸上的污痕:“还是你这个机灵鬼厉害。”琴娜满脸狐疑的看了看自己很有收获的兜子,又看了看对面两人空空的双手:“你们干什么来着?”桑梓哥哥神情恍惚的嗫嚅着:“我们......没干啥......”他急着躲开琴娜的目光,歪着身子往土路上跳,突然,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脚上袭来。雪梅和琴娜循声望去,只见半截黑色的铁丝从底下穿透了桑梓哥哥的脚面。桑梓哥哥慌忙中拔掉铁丝,血水就像喷泉一样笔直的溅了他一脸。琴娜“哇”的一声被吓哭了,雪梅醒过神来,掏出那张擦过三个人脸的手帕紧紧给桑梓哥哥的脚缠住了。天气炎热,加上激动和惊恐的双重作用,桑梓哥哥眼前冒起了金花,刚叫了声“四姐”人就瘫了下去。在菜地捞菜的其他人即将围拢过来的刹那间,雪梅抓起桑梓哥哥的双手将他掀在了背上,琴娜醒过神来,端起桑梓哥哥两条大长腿,姐俩一前一后半背半抬的带着桑梓哥哥向大道边的自行车跑去。

       桑梓哥哥住进了医院。以后那十几天中,雪梅的父母和大姐、包括琴娜都来看过桑梓哥哥,唯独不见雪梅的踪影。桑梓哥哥知道雪梅父亲的脾气非常不好,尽管雪梅很受宠,可小时候也没少挨打,出了这样的事雪梅会不会遇到责难呢?他更担心雪梅家里知道两人这种感情。度日如年中,桑梓哥哥也有幸福的时候,回想在雪梅背上的感觉,他的心中便涌出了一种铭心刻骨的思念。病床前围拢的人越来越少了,桑梓哥哥终于有时机问前来陪护的弟弟了。桑梓弟弟很平静的说,曲家大姐两口子闹离婚回娘家来了,人多住不下,四姐住到单位集体宿舍去了,桑梓哥哥不相信,他始终认为雪梅的避而不见跟自己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有消息说明年就恢复高考了,桑梓父母和许多家长一样对自家的三个孩子加大了压力。每天不停的画画学音乐补习文化课,桑梓家这小爷仨忙的没了一点自己的时间。虽然三个人累的都消瘦了不少,可桑梓哥哥似乎更加憔悴,而且终日神不守舍的样子更叫人心疼。有天晚上,桑梓哥哥莫名其妙的发起烧来,吃过药后也不见好,母亲就拉起桑梓叔叔和桑梓弟弟连背带架的把桑梓哥哥弄到了附近的医院。扎上滴流,母亲把那两个孩子打发回家了,然后才把心里掂量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儿子,妈知道你害了心病,其实也没什么,若是旧社会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可以当父亲了,我们家可能就是这样的门风,我就比你爸大两个月呢,你的亲奶奶比你爷爷大更多啊。妈也是真喜欢你曲家四姐,妈也从不认为我们两家将来会是什么门户不对,我就是担心你年轻不定性,雪梅可耽误不起啊。”桑梓哥哥咬着嘴唇闷了半天才开口道:“妈,虽然我不该在这个年龄想这个问题,可我不可救药的想了,而且关于男人的责任我想的更多,我不是闹着玩儿的。”母亲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妈知道你和那两个小兔崽子不一样,但不管怎么说,你不可以把考大学的事当儿戏,那样的话对人家雪梅也是不负责任知道嘛”?桑梓哥哥羞愧的说:“妈,这我知道”。母亲知道事情不可逆转了,她去了趟纺织厂,在和雪梅谈了半天后,母亲就让桑梓哥哥去找雪梅了。

(原创)桑梓家事(之四)——葬 花 - 桑梓哥哥 - 桑梓哥哥的草根世界       纺织厂大门外有个不大的公园,桑梓哥哥眼见着同样憔悴的雪梅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不禁心如刀割。一前一后走进公园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两人垂头对立了很久,雪梅才嘶哑着声音开口说话:“你还是个孩子呀......”桑梓哥哥头皮一麻:“可再过几年我就到年龄了,而且......我说过的话绝对是可以负一辈子责任的......”雪梅抬起姣好的面孔苦笑着说:“也许将来你会后悔的。”“我不会。”“可我该怎么办呢?家里要我看对象呢,闹死心了。”桑梓哥哥激动的说:“我知道你不会看的,一定是我妈对你说了什么?”雪梅摇了摇头:“你妈妈怎舍得伤害我呢,是我家里,你知道我家的情况,住得那么紧巴,爸妈巴不得我们早些出门呢”。“可你还小......我是说二姐和三姐还没嫁人怎么会轮到你呢?”雪梅摇摇头说:“你不明白的......”桑梓哥哥有些绝望了:“那我怎么办?”雪梅“噗嗤”一声笑了,惨白的脸上有了红晕:“还说你不是孩子,净顾着你自己。“我......我......”桑梓哥哥又急又臊的说不出话来。“兄弟......”雪梅满眼爱怜的望了桑梓哥哥半晌,猛地将桑梓哥哥抱住了:“冤家,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啊,从你几岁时就喜欢你......一直喜欢到你现在,我不知道将来的另一半换做别人会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允许自己爱上别人啊......”桑梓哥哥浑身颤抖起来:“我也是......我也是啊.....”雪梅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妈妈虽然同意我等你,可是我们之间有个条件,你必须和你叔叔、弟弟一起把握住这个机会,不然我会对你家愧疚一生的!”“为了你我也一定做到!”无数次幻想中的情节突然到来了,桑梓哥哥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还没等他细细体味和女孩子拥抱的幸福,雪梅已经离开他了。“我们拉钩吧。”雪梅非常可爱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哎——”桑梓哥哥兴奋起来:“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做到的!”

       时至今日,桑梓哥哥也是认为此生最庄重、最神圣、最有效果的誓言就是和雪梅在纺织厂前公园里制造的。

       因为学美术和音乐太耗精力,桑梓家这小爷仨的文化课都不太理想。桑梓哥哥的心中还要给雪梅留一块位置 ,文化课就更可想而知了 。还好。虽然文化课不行,桑梓哥哥在几个月后还是以专业课第一的身份和小叔一同走进了美术学院。

       美术学院和音乐学院离家都不算太远 ,每次到周末,桑梓家这小爷仨总是会结伴走回家去。因为还是同着一样衣服的习惯,沈阳的某条大街就开始有人专门留意这帅帅的“三胞胎”。桑梓叔叔虽然和桑梓哥哥 同吃同住同学习,但一有时间就往音乐学院跑,逐渐的,那小爷俩就开始在音乐学院如鱼得水的招蜂引蝶了。雪梅和桑梓哥哥的关系公开了,有时间就会买点好吃的偷着送到美术学院来,在家她更不用避讳的帮桑梓母亲做这做那。那时候阶级成分和政治面貌还很起作用,曲家三代工人,而雪梅自己又是纺织厂最年轻的党员、车间的团支部书记,所以,周围的人都认为桑梓哥哥和雪梅是天造的一对呢。琴娜的家境要好于伯父,年龄大一些了,就偶尔替父母送点粮食给伯父家。和四姐来桑梓家串门的时候,桑梓母亲就开玩笑说 :“我们家还有两个秃小子呢,将来你也嫁过来算了。”琴娜撇着嘴道:“剩下那俩整天流里流气的,要嫁也嫁给你家大哥。可惜,我年龄小,没有和四姐竞争的机会了。”

       大一的头一个寒假,父亲病重了。医生说,父亲得的是和周总理一样的病,这个寒冷的冬天恐怕很难熬过去呢。那天是父亲的生日,母亲和几个孩子将父亲背到了医院门前的小饭店。父亲给自己倒了一点点酒然后对母亲说:“二十几年了,从没对你说过感谢的话,今天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谢谢你给桑梓家的贡献,伺候走老的带大了小的,尤其是对小弟,亲妈也没你做得好。”父亲又对雪梅说:“四丫头,叔看不到你嫁进我们家了,但是把老大交给你叔很放心,你和你婶性格太像了。”父亲又把目光转向对面三个小伙子:“二十几年都是你嫂子、你妈管教你们,今后你们不可以让她太为你们操心了。”大家都哭了,桑梓叔叔哭得最凶,最后他“噗通”一声给桑梓父亲跪下了:“大哥,其实.....叫您大哥我一直很别扭,我......我心里一直把您和大嫂当成父母来着,您会好的.....您一定要坚持等着我和你的两个儿子来孝敬您.......”

       父亲最后那十几天几乎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桑梓家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番伺候父亲,最后实在挺不住了,雪梅就顶上来给父亲擦屎擦尿。好歹挺过了年,父亲终于艰难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以后那半年,除了那小爷仨回来,雪梅一直像女儿一样在桑梓家陪伴着母亲。关系越来越亲密,两家人已经开始筹划几年以后孩子们的事情了。

       放暑假的时候,学校组织大家出去写生,因为是自费的,所以允许家属同行。桑梓叔叔体谅家境不富裕就一口拒绝了,雪梅拿出积蓄坚决让桑梓哥哥带母亲出去见见祖国的大好河山,母亲惭愧的说:“他小叔去不了我心里就很难过,让你花钱我心里就更不舒服了,还是你跟老大一起去吧。”雪梅脸红了:“我跟着他算咋回事呀,再说我们要去农场劳动呢。”那时候,大一点的厂矿都有一个农场,雪梅是党员、又是团干部,带队去劳动也是事实。

       临出发前那个晚上,两人去看电影。不知为什么,从坐下那一刻,雪梅和桑梓哥哥的手就一直紧紧抓在一起,并且没说一句话。电影演到一半时,两人默契的离开了电影院,然后依然拉着手向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两人又情不自禁的抱在了一起。体温在不住的升高,脑子也开始混沌起来。桑梓哥哥吻着雪梅薄薄的耳垂说:“四姐,我想要你......”雪梅轻轻在桑梓哥哥背上锤了一下:“胡说什么呢?”桑梓哥哥脑子清醒了一些,他还不敢有一点亵渎雪梅的思想:“我是说......我想要你做我的模特。”“是......不穿衣服的吗.......你说了多少遍了,嗯......等你回来......我......答应你......”

      坐上火车桑梓哥哥就莫名其妙的后悔了,到了泰山,一有时间他就到处找可以打到沈阳的电话。一天晚上,他被一个可怕的梦惊醒,梦境中母亲突然患了心脏病,然后就是雪梅在对着一位躺在白被单下的人号啕大哭。那个梦太真实了,甚至母亲手上的疤痕都梦的一清二楚,这让桑梓哥哥怎么也醒不过神来。好不容易挺到了天亮,桑梓哥哥急忙走在泰安的大街上去寻找可以打长途的电信局。接通母亲工作的小学校后,对面的人说:“你赶紧回来吧,你妈妈找你找得都要疯了。”桑梓哥哥急忙说:“我妈没什么事吧?”“没有,他很好。”桑梓哥哥松了一口气:“我妈为什么找我?”对方的口气有些忸怩:“你回来就知道了。”

       心急如焚的坐上北行的火车,桑梓哥哥一直挂念着母亲,母亲没有什么事,也许生重病了也说不定,因为父亲去世后,母亲的心脏的确一直不太好。

     车到沈阳的时候,桑梓叔叔在出站口等着他。“小叔,我妈没什么事儿吧?”“没有,大嫂很好。”看桑梓叔叔满脸凝重,桑梓哥哥更加不安了:“小叔,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桑梓叔叔舔了舔嘴唇吞吞吐吐的说:“老大,跟你说了你一定要挺住啊”桑梓哥哥忐忑不安的急着问道:“到底怎么了呀?”“是......是雪梅出事了。”桑梓哥哥头“嗡”的一下子就大了,他一把抓住桑梓叔叔的胳膊道:“雪梅怎么啦?”“在农场劳动的时候,拖拉机翻了.......”“翻车啦?那他伤得怎么样?”桑梓叔叔犹豫了一下道:“老大,雪梅......雪梅她走了......”“什么?你说什么?”桑梓哥哥紧盯着叔叔的眼睛,待他确认叔叔讲的话准确无误后,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

       桑梓哥哥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见到了雪梅。化过妆的雪梅漂亮如初,微笑的面孔写满了幸福。她身上盖着面鲜红的团旗,团旗上面是一张桑梓哥哥画给雪梅的肖像油画。

       刻骨铭心的思念和无法形容的歉疚彻底击垮了桑梓哥哥,他被送进了医院。后来,母亲陪着同样痛苦虚弱的曲家父母来看桑梓哥哥的时候,发现桑梓哥哥剃光了头,胳膊上不知什么时候刺上了一朵梅花。桑梓哥哥对三位长者说:“此生我不会再娶了......”

      沈阳的气候养不活梅花的,但这么多年来,桑梓哥哥每年都要在雪梅坟前栽上一棵梅花。去年春天,桑梓哥哥突然发现一个枝条上竟然冒出了几个小骨朵。已成为桑梓夫人的琴娜说:“我四姐终于知道你的苦心了。”回来的路上,桑梓夫人突然问道:“你发过誓的,若不是我大爷大娘坚持,你也许不会娶我的是不是?不娶我,你真会为我四姐打一辈子光棍儿吗?”桑梓哥哥反问道:“你不信?”桑梓夫人笑了:“我信,桑梓家就你这么一颗痴情的种子让我摊上了,不,还有我四姐。不过你也够幸运的,除了我,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生活在另一个女人影子下的。”她捅了桑梓哥哥一指头,口气酸酸的说道:“可恨的是,二十几年了,你说梦话的时候还会冒出我四姐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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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朋友们的要求,我开始说点自己的事了。虽然是小说,这里的桑梓哥哥又不是写这篇小说的桑梓哥哥,但还是怕人家对号入座,尤其是家人。不好写的另两个原因一是过于凄惨了对不住自己;二是过于生活了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我加入辽宁省作家协会靠的就是小说,然写小说真的很伤神,所以我的博客里小说并不多。这十篇小说从没往公开出版物投过稿,算是我送给博友们一点不成熟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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