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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哥哥的草根世界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

 
 
 

日志

 
 
关于我

一个打麻将不输就本的人,一个工作稀里糊涂的人,一个写作马马虎虎的人,一个作画缺乏章法的人,一个唱歌自以为是的人,一个烟酒全醉的人,一个不爱做家务的人,一个谈运动就头晕的人,一个自觉懂得孝悌的人,一个朋友基本喜欢的人......总之是一个一瓶不满半瓶逛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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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典爱情  

2011-07-21 13:50:22|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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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古典爱情 - 桑梓哥哥 - 桑梓哥哥的草根世界

 我大概七八岁的年纪就跟着父亲去给先人烧纸钱了。那时候祖母还在,所以总觉得我家收纸钱的先人跟观世音菩萨一样遥远和神圣。收纸钱的先人除了未曾谋面的祖父李来春外,还有李来春的母亲李马氏,也就是我的曾祖母。那时候年纪小,从未想过为什么不给曾祖父烧纸钱,甚至,到现在桑梓哥哥的曾祖父也只是个通用的符号,没人知道他什么样子,我们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叫什么名字。曾祖虽然年长桑梓哥哥一百好几十岁,但事实上我在次数不多称呼他为老人家时心里一直很矛盾,因为曾祖去世时年仅22岁。曾祖母马氏年少守寡,在娘家的帮助下养大了我的祖父李来春,然后给我的祖父娶了房漂亮的媳妇李韩氏,又千里迢迢跟着儿孙来到东北,这才有了我们30口人的大家庭。

我一直试图接续上我家的脉络,除了想知道曾祖的名字、想知道自己是哪根藤上的果子外,还想知道曾祖母李马氏的娘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怎么就肯帮助和支持曾祖母如此辛苦的延续桑梓家的香火?还有,就是我该报答哪个马家?

在前面的《奶奶》中,我讲过了桑梓家的部分故事。我说桑梓家关里关外只剩下了叔叔一位老人;也说过70余年前我还有个漂亮的小姑姑和两位小叔叔,但都因为那个年代众所周知的原因没能活下来。对不起,我的鼻翼开始抽搐了,因为写到这里,我仿佛看到了把自己一生幸福都押在夫家香火上的曾祖奶奶望着死去的孙女孙子时异常痛苦的表情。

记忆中奶奶从未跟我讲起过她的婆婆马氏。我说过“婆媳自古就是一对天生的冤家”,奶奶肯定在这样的家庭里受过很多委屈,但是,曾祖母无形的“贞节牌坊”足够让奶奶敬畏一生的了,这种敬畏的后果是,尽管桑梓家的婆媳关系与别人家没什么不同,但她们总是能一代接一代的为桑梓家的子孙繁荣殚精竭虑,这其中也包括我的母亲和我的夫人。

父亲生前说过,曾祖虽短寿,但却是个才华横溢的读书人,现在我越来越肯定了这句评语的真实性。因为除了中国五千年文化的影响,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爱情更伟大的动力让曾祖母替亡夫家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曾祖母一定很爱曾祖,爱他的儒雅、怯懦以及足够她回味和骄傲一生的才华。去年某月某日重读纳兰性德的《南乡子.为亡妇题照》,想到曾祖和曾祖母时不禁使我热泪盈眶。“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时。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我不知道曾祖母马氏是否识文断字,但总觉得这首诗就是她写给早亡的曾祖的。

三十岁的时候,我写了篇小说名为《前世》,现在看来有些亵渎祖宗了。我不知道现在这篇小文有多少了解了曾祖和曾祖母,如果离他们的真实故事仍旧很远,那就期待你们梦中与我这位重孙相会,对了,恳请你们别忘了告知你们的真实姓名,也好他日让我在天堂遇到你们的时候给你们下跪、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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